埋在他的衣襟处,似寻到暖处的小兽。
“阿渊哥哥,这样就不冷了。”姜岁宁娇声说道。
祁景珩浑身一僵,呼吸微滞。
所以是醉酒了吗?
他想到姜岁宁吃的那一碗糯米甜酒酿,甜酒,也会让人醉吗?
以至于将他和祁景渊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认成是一个人。
方才的那片刻心悸,似是忽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长睫垂落,遮住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涩然与寂然,“姜岁宁,你放开。”
“我不。”
带着微凉的触感,女人忽然吻住了他耳侧。
放在一侧的指节几不可查的绷紧。
“给我,好不好?”
尤记得曾几何时,她亦是这般。
不想一直被玩弄,祁景珩喉结滚动,“姜岁宁,你看看我,看清楚我是谁。”
“我知道呀,你是祁景......恒。”
“知道,你还......”
女人的玉指轻轻放在他的唇上,“恩人,你也知道,阿渊被刺杀,那儿坏了,不能用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底浮现起雾气,带着朦胧的甜酒香味,“可是我又想要。”
“所以恩人再做一次好事,代替他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