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白家大爷敬了香,便被劝说着退出灵堂之外。
沉声劝告白景安道:“池宴清已经跟我将事情说了,养父在驿馆里并未受到任何刁难,他的死与西凉人的确没有什么关联。你也不要意气用事。”
“可时意告诉我,此事绝对有人杀人灭口。父亲压根不可能是自杀。”
静初转向姜时意:“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姜时意还未开口,泪珠子就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哽咽着说不出话。
静初不知道如何劝慰,一个生恩,一个养恩,她心里也不好受。
等姜时意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她才含着泪,十分笃定地道:
“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二舅父的信件,就是我爹截走的。所以我爹的死,必有蹊跷。”
静初闻言,又是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向你借来金雕,就是为了调查此事。原本我想用迷蝶香的,又怕容易被我爹识破,打草惊蛇。
然后我故意放出信鸽,几次三番地试探,结果今日就看到,我爹截获了我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