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到你们出了什么意外,就立即寻声赶了过去,幸好来得及。”
枕风将炖好的米粥端进房间,打断了二人说话。
静初见秦长寂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便提出要回一趟侯府。
枕风立即自告奋勇:“我留下来照顾秦阁主吧,小姐您尽管放心。”
静初点头,带着宿月回了侯府。先去给老太君和侯夫人请安磕头。
老太君正在午休,静初没好打扰,先去了侯夫人的主院。
侯夫人一听她来,气得把门“砰”的一声就关了。
“请什么安,磕什么头啊,祖宗都不敬,我更担不起。静初大小姐请回吧,您辛苦了,歇着去吧。”
一听这酸丢丢的腔调,静初就知道,自家婆婆生气了。
她是一个随时把情绪都挂在脸上的人。
侯夫人不知昨夜变故,定是生气,大过年的,自己跟池宴清贪玩,夜不归宿,清晨也没有回府祭祖。
这不怪人家。
静初装作虚弱地轻咳两声:“还是婆婆体恤儿媳,知道静初受了重伤,得好好休养。那静初就走了。”
话音刚落,屋门立即打开了,侯夫人上下打量她,一连串地问:“哪受伤了?谁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