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早,本国公也正好想要考较考较沉儿的剑法。我们就去演武场,一同比划比划。”
演武场就在国公府的东院,十八般兵器样样齐全。
这一声令下,就连国公府的侍卫们全都“呼啦啦”地涌去了演武场。
秦长寂的七大姑八大姨们对于这打打杀杀的事情不感兴趣,对于秦长寂的终身大事倒颇为操心。
围着静初,向着她打听秦长寂有没有意中人,热心地想要替秦长寂说媒。
静初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只能笑吟吟地答应,回头问问秦长寂的意思。
秦凉音分开众人,将静初带去后院,她的闺房之中说话。
静初见秦凉音笑语晏晏,并无任何伤感与自怨自艾,原本准备的安慰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能够逃离太子身边,一刀两断,这是最好的结局。
毕竟,这太子将来未必就有好下场。
屋里暖和,枕风帮她解下身上斗篷,颈间的长命锁不经意间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