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在挠。
一阵难耐的悸动,令他重新圈住静初柔弱无骨的纤腰:“那就是有肉吃了?”
静初讪讪轻咳,羞窘提醒:“你回头看看。”
池宴清扭脸,见百官已经散朝,从大殿里整整齐齐地出来,排做两行,兴味盎然地望向二人这里。
池宴清一向反其道而行,低头朝着静初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怕什么,抱自己媳妇儿又不犯法。让他们眼馋去吧。”
只要自己害臊,害臊的就是别人。
臊得有几个老臣以袖子遮面,脚下踉跄地狼狈而逃。
左都御史气得吹胡子瞪眼:“大庭广众,拉拉扯扯,世风日下,不成体统。这两口子真是不害臊啊。哼!”
一道鼻涕被他义愤填膺地喷了出来。
忙以袖遮面,揉揉泛红的眼睛。
昨夜里被光溜溜毛嘟嘟的薛链辣到了眼睛,今儿一出大殿的门,竟然又看到这腻腻歪歪的一出。
要生红眼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