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车之中,听冉肖莲的口气,竟是想利用朱雀姊妹为人质,肋迫鬼叟朱逸加入复仇会。
果真如此,那后果真是太可怕了。
康浩心念疾转,忙趁日月双剑人店购买干粮,冉肖莲放落车帘的刹那,飞身跃上马背,一带丝缰勒马回头,匆匆向英武关上奔去。
关隘上,帐篷已经架好,面对来路设着一顶巨大凉篷,篷下绣毡铺地,摆着十向个锦垫,逍遥公子庞文彬和九侍正在凉篷内饮茶谈笑。
庞文彬见康浩飞马而回,连忙含笑迎出问道:“康兄可曾屎听到什么消息?”
康浩滚鞍下马,一面举袖擦汗,一面答道:“他们已经抵达沙桥镇,立刻就要到了……”
庞文彬轻“哦”了一声,忙道:“大家快准备列队迎接,休怠慢了黄老前辈和两位公主。”九侍和随行武士,都纷纷站起来。
康浩急道:“且慢列队迎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来的并不是黄四叔和两位公主……”
庞文彬惊道:“那么是谁?”
康浩道:“据小弟所见,来的是复仇会副会主冉肖莲,随行有日月双剑和数十名武士,看情形,黄四叔和两位公主已经被他们控制了。”
庞文彬骇然变色,又问道:“康兄可曾见到两位公主的面?”
康浩摇头道:“虽未见到,但决不会猜错,那妖女冉肖莲显然是打算用两位公主的性命要挟黄衣神教听命于复仇会。”
庞文彬和九侍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康浩紧接着又道:“为今之计,必须设法,将冉肖莲擒下,先救出两位公主再说……”
庞文彬却迟疑着说道:“康兄的意见,固然很对,但事涉两位公主的性命安全和黄衣神教全教进退,’干系太大,小弟却不便作主,万一援救不成,反害了两位公主!……”
康浩道:“那么庞兄准备怎么办?”
庞文彬道:“自然是尽快飞报教主,请命定夺。”
康浩道:“但如今时机促迫,等到信鸽往返,复仇会的人马恐怕巳抵达洱海海滨了,那时,黄衣神教除了俯首听命,便只有牺牲两位公主,再也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了。”
庞文彬道:“洱海辽阔,不易飞渡,他们纵然到了海滨,也无法直趋金梭岛,教主仍然可以从容应付。”
康浩哂道:“直到了那时候,庞兄就等于亲手害死两位公主了。”
庞文彬一怔,道:“怎么会?”
康浩道:“教主是个心软嘴硬的人,咱们临行的时候,他是怎样嘱咐小弟的?庞兄请想想,如果复仇会以两位公主的性命威胁他归顺,他会怎么办?”
庞文彬沉吟道:“他老人家当然不会低头。”
康浩道:“正是如此,他心里虽然巴不得女儿平安无恙地回来,口里却决不肯承认,事情闹僵,牺牲的必然是两位公主。庞兄明知会有那种后果,为什么不能替教主分忧呢?”
庞文彬默然良久,叹道:“依康兄的意思便该如何?”
康浩道:“小弟愚见,不妨一面飞鸽呈报教主,一面设法阻挡复仇会人马,用计救出两位公主,成功了固然好,即或失败,仍可由教主出面收拾残局,何乐而不为?”
庞文彬道:“计将安出?”
康浩道:“小弟已有成算。”但附耳低声,对庞文彬密语了一番。
庞文彬变色道:“康兄可有把握?万一闹出变故,小弟可承担不起。”
康浩道:“放心吧,决不会连累庞兄受责。”
庞文彬略一沉吟,道:“此事关系太大,最好能和九侍共同计议一下。”
说完,向九侍招招手,大伙儿鱼贯进入正中一座帐篷内。
不多一地,关下尘头冲天,一队车马已循着官道疾驶而来。
守望的苗人武士大步奔近帐篷,高声道:“来人车马已经上关了。”
帐篷内传出一声轻咳,应道:“知道了,传令列队准备。”随着话声,一个身穿黄袍的老人,缓步走了出来。
那老人头束黄巾,浓眉大眼,狮鼻虎口,皮肤黑黝黝的,手里拿着一要枯树拐杖,生得十分威猛狰狞,身后紧随着逍遥公子庞文彬和黄衣九侍。
武士们尽皆一怔,竟无人见过这位面貌陌生的老头子,大家张口瞠目,全都傻了。
庞文彬低声说道:“这位就是康少侠,现在假抢苗疆十三峒总峒主哈里米拉,也就是黄衣神教的副教主。你们要听他的命令行事,不许露出惊讶的样子!”
那些苗人武士,何曾见过这种怪事,一个个直瞪着眼睛向康浩打量,心里晨不惊疑参半,有的觉得奇怪,有的便想过来再瞧得仔细些。
飞天豹子李昆急忙用苗语叱道:“不许胡闹,康少侠为了嘏两位公主,才这样打扮,谁要是泄漏了秘密,定按教规严惩。”
这一声叱喝,才算将那些好奇的苗人武士镇慑住,大家急争退开,各按级职,列成队伍。
片刻间,蹄声盈耳,大批车马已到近前。
庞文彬跨前一步,大声道:“来人止步,黄衣神教副教主圣架在此。”
日月双剑也望见关上帐篷和凉棚,举手约住车马,将情形报告了篷车中的冉肖莲。’冉肖莲挑起车帘一角,向对面偷望了一眼,低问道:“那人不是鬼叟朱逸?”
日剑应龙答道:“他自称是副教主,看模样,是个苗子。”
冉肖莲微微笑道:“既然是黄衣神教的副教主,身份也算不低,你去传话,就说我请他起见面谈。”
日剑应龙领命,纵马来到凉棚前面,把手—拱道:“复仇会会主亲莅教苗疆,请贵教副教主见面相叙。”
康浩听得一惊,暗道:这妖女什么时候已经篡位当上了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