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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玲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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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章 醋海扬波 义结金兰 (1)(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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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去一剑堡探望小琴的,为了抄近路,才由石泉经过,不料竟和康少侠巧遇。”
    梅儿接口道:“琴姐姐病了,你知不知道?她就是为了你才病的哩……”
    樱儿又道:“小琴本来和咱们在一起的,后来听说你被东海火焰岛的船掳去,在铜瓦厢附近失火沉舟,才得了病,如果她看见你和咱们一块儿去,准会高兴得发疯,咱们趁此机会,好好敲她一下,叫她请客。”
    姊妹俩一团高兴,围着康浩又说又笑,而且句句都和湘琴有关,全没留意到旁边还有一位月眉。
    月眉冷眼旁观,听了这些话,自然如火上添油,怒上加怒,含着两眶泪水,向康浩恨恨的说道:“难怪你旧情难忘,原来人家为你害了相思病呢,是该去看看人家,好让她去高兴,让她去发疯,让她好请客。”
    她越说越气,用力跺着莲足,大叫道:“我恨死了你们这些无耻的东西了,快滚吧!去发疯吧!让你们一个个都疯死了最好!”说着,掩面大哭,飞奔而去。
    康浩连声呼叫,欲要拦阻,却已来不及了。
    李家姊妹被骂得满头雾水,愕然相顾,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梅儿困惑的问道:“这女子是谁?怎么这样凶?”
    樱儿瞪目道:“她好像在骂咱们嘛?康少侠,你认识她吗?”
    康浩点点头,叹道:“二位别见怪,她心绪欠佳,言语失礼,由我替她向二位姑娘赔罪。”
    樱儿道:“她是你的什么人?”
    康浩道:“她姓齐,乃是在下的未婚妻子。”
    樱儿姊妹俩吃了一惊,失声道:“什么?你……你……已经有妻室了?”
    康浩垂首道:“是的……”
    樱儿勃然大怒,叱道:“你既然已有妻室,就不该再用假情假意去欺骗小琴,她和你有什么仇恨?害死了她,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康浩惭然道:“李姑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在下订定婚约,乃是最近几天的事,并非在与湘琴结识之前……”
    樱儿怒目道:“那更不应该,难道相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湘琴对你的情意?她为你受了多少苦,到现在病犹未愈,你却昧着良心,另结新欢,你说,你还是人吗?”.梅儿在旁劝道:“姐姐,你先别发火,也听听人家少侠的苦衷……”
    樱儿大怒道:“这种薄情寡义的人,还有什么狗屁苦衷,算咱们瞎了眼睛,认划了人,走吧!”一手挽着梅儿,扭头便走。
    康浩道:“两位要到那儿去?”
    樱儿瞪眼道:“咱们高兴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得着吗?”
    康浩道:“在下只想问二侠是不是欲往一剑堡?”
    樱儿冷哼道:“你猜对了,咱们正是要去一剑堡告诉小琴,让她知道你是天下最可恶的大骗子。”
    康浩长叹一声,道:“姑娘不谅解我,我无法勉强,但小琴现在已不在一剑堡,两位大可不必再徒劳往返…….”
    梅儿对康浩尚有好感,闻言咤道:“为什么呢?她怎么不在堡中?”
    康浩道:“不瞒姑娘说,小琴是和我一同离开了终南的;’不料竟在途中失散了。”
    梅儿惊道:“真的吗……”.
    樱儿却冷哼道:“妹妹,别听他胡说,他是怕咱们见到小琴后,拆穿他的假面目,才故意骗咱们的。”
    康浩摇头道:“在下句句实话,决没有欺骗两位。”
    樱儿道:“哼!你就是想骗咱们,咱们也不信,妹妹,不用再跟他废话了,走吧!”
    说完,不待康浩再开口,拉着梅儿忿忿而去。
    康浩凄然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无限委屈拥塞心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过了许久许久,才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他并不抱怨樱儿不肯给他解释的机会,因为他深深知道,这些错综复杂的情形,根本不是言语所能解释的,他虽然并不介意别人的误会,却不能不为这些情感上的纠结而忧心忡忡。
    江中舟揖纷坛,岸上人群喧嚷,这乱哄哄的江岸,恰似纷扰的人生,使人心烦意乱,没个遁避之处,康浩忽然觉得有一种迫切的需要——那就是“酒”。
    是的,酒,那醇郁的液汁,至少可以使人暂时忘却烦恼,获得片刻快乐,古人说:醉乡路稳且频到,此外不堪行,如果真能“一醉解千愁”,为什么不畅饮一醉呢?
    康浩一顿足,转身直趋“棋枰石”,抓起酒葫芦,正待痛饮逐愁,忽然,身后一声轻咳,有人低低问道:“朋友,能分润一杯给不速之客吗?”
    那语声细如蚊纳,但字字清楚人耳,而且,发话之处分明就在身后数尺内,以康浩耳目之灵敏,事先竟毫无所觉,显然这人必非平常人物。
    康浩心头微震,缓缓放下手中酒葫芦,也不转身,只镇静的反问道:“阁下是谁?”
    身后那人答道:“一个不揣冒昧的酒徒。”·康浩仰面笑道:“既称酒徒,想必是能喝几杯的了?”
    那人道:“不敢,嗜酒之徒,未必能喝多少,只不过适逢其会,见朋友独饮无伴,故而毛遂自荐,愿与朋友共享这醇冽佳酿,如画景色。”
    康浩听他谈吐不俗,心里越觉惊疑,点了点头,道:“好极了,在下正感独饮无聊,难得朋友有些雅兴,来,在下先敬你一杯。”
    说着,从石上取了一只酒杯,反手一掷。
    同时旋身扬臂,将内力逼人酒葫芦中,一股酒箭,循杯射去。
    他为了敌友未明,出手已留分寸,先掷杯,后注酒,杯子掷出的方向,亦并未正对那人,而是略偏了半尺,以便万一那人无法接住酒杯之时,也不难从容趋避闪让。
    谁知道这些顾虑却全属多余,当他旋身注酒的刹那,只见那酒杯已被一个蓝衣人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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