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倒无法反驳。
“……下官来日一定给晋王换张好床向您赔罪。”
但膈应还来她床上躺着?
“床就不必了。”程章侧头看她,“明日正午,仙月楼。”
又是仙月楼,这回不会又是什么阴谋试探吧。
周子须如此腹诽着,但到底是她理亏,只好应下。
可就算周子须好声好气地答应了他的要求,此人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两眼一闭俨然是要睡下的趋势。
“这不合适吧。”周子须委婉提醒道,她并不在意同床,可今日才发生这种事,晚上便睡在一起总让人觉得奇怪。
“又不是没有睡过,我困得很,别说话。”
某人的语调懒散,一点起来的动作都没有,显然是不会再挪窝了。
“……”他不走她走还不行吗?
周子须抬腿想从程章身上跨过,可下一秒就被抓住脚腕。
身下的人眼神幽深,脸上常挂着的温和笑容不见,倒是叫周子须更摸不清他是什么情绪。
或许是真的困了,他的声音微哑:“本王命令你躺下。”
脚腕被大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钳住,周子须与不像是开玩笑的程章眼神对峙了几息,最终还是妥协了。
呼吸声渐渐平稳,一片静谧中,程章忽然又开口:
“周子须。”
“……”
“明日我带你去个地方。”
“嗯。”
这一晚上二人都睡得很祥和,并没有想象中的试探。
九树来找周子须时,正好遇见面上略显慌张的林啸。
“九侍卫,可有见到我家晋王?”
“这一大清早的,我家的都还没起呢,哪里见过你家的。”
话音刚落,周子须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九树正要迎过去,却看到走出来的是只着了中衣的程章。
往前状况外的九树呆住,连行礼都忘记了,欲言又止地指着程章,目送他带着松了口气的林啸回到他们自己院子去后才反应过来,连忙冲进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