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一处酒楼,让店小二帮忙炖药。
“本王帮子须一个忙,子须不如也帮本王一个忙如何?”程章不要脸地跟着她进了厢房。
“都是为了朝廷办事,何来帮不帮?晋王好歹占一个督军的名头。”
“督军只作监督之责,本王可是牺牲色相、力气了的,更何况本王还救了你一命……”程章无语地看着闭了眼不看他的周子须,怎么如小儿一般不爱听便假装听不见?
“还是子须对昨日本王说的事感兴趣?”程章又抛出诱饵。
周子须果然睁眼,她的视线缓缓落在程章那满是势在必得的脸上。
“出战前,下官见过长姐,她可是说了从未与晋王见过面,更不曾相识。”
她是想与晋王保持友好关系,但不代表她会一直退让,更何况晋王如今涉及父亲的死当中。
闻言程章一滞,叹了口气。
“看来太襄并没有将我放在心上,当初也不过是敷衍罢了。”
语气中不复圆滑与狡黠,而是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