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清贫而已,更无性命之忧……你为何总要与旁人攀比?绫罗绸缎,山珍海味,不过是身外之物,过眼云烟罢了。执着于此,便是着了贪相,徒增烦恼。”
婉儿闻言面色一白,她此刻竟垂下泪来:“苏少谨,我不求我们大富大贵,可你能不能……能不能有点担当?哪怕出去找个正经的活计,无论是账房、文书,哪怕是力气活,至少让我们这个家,除了不饿死之外,还能有点起色,有点希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眼望到头,全是清苦!”
苏少谨此刻似乎应激了起来,他霍然站起身来,大声道:“婉儿,你还记不记得二十年前来净斋寺寻我时承诺过我甚么?”
“你说若我肯与你成亲,将来无论贫穷富贵,你都允我在家中研读佛经,修持正法,决计不需我出门奔波劳碌。”
“若当年不是你非要去寺中寻我,我现如今仍受净斋寺香火供养,打坐参禅……该当成了佛国之内远近闻名的高僧大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