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诸天吃瓜:从玫瑰的故事当哥开始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58章 云顶天宫(二)张伟娶亲(下)(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这在现在的乡下人情账上是正常的份量,但是陈姑婆这么一个孤寡的老太太给我包这样的红包,让我也有些感动。
    想了一会儿后,我也没拆开红包,将其又放回了胸口的口袋。
    等会儿开席了的话,要是陈姑婆来不了,自己就多打包一些给她送过去。
    天色依旧阴沉沉的,车队有条不紊的行驶着。
    但是到了中间那条山路的时候就犯了难,现在这山上还没修水泥路,路平时还算平整,能够让一辆车过去,但是昨晚的一场雨下来,路就变得泥泞起来,车子过不去了。
    唉,结婚的日子都是提前早早定好的,谁也不知道当天的时候会是个什么天气。
    最后实在没办法,跟老丈人家那边打电话商量下后,我只好跟迎亲队的人下车步行。
    好在这段山路并不长,而且过了这段山路就到简凝的村子了。
    迎亲队的人大部分都是村子里的亲戚朋友,请的吹吹打打的人也比较敬业,一路也是欢欢乐乐地走了过去。
    山路一边靠山,一边是悬崖,但因为路边长了比较茂盛的植被,看上去还是挺宽的。
    东北地形格局是三面环山、平原中开,但主要人口活动的分部是在平原上,而我老家和这附近的村落,基本算是属于山区。
    我们这边的山是属于长白山脉,只不过并不是核心旅游区,只是延伸过来的山脉,甚至只能算作是比较高的丘陵而已。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听我爹讲,过去经济困难的时候,村里人就靠着吃山才挺过去的。
    所以我们现在走过的这座山对我们甚至附近几个村落都有着重要的意义,而且听我爹说,这山里有个古代的将军墓,当年还没解放的时候就有些盗墓的人偷偷过来。
    不过那些人大多都是无功而返,只有少数的人中了奖——死在了山里。
    毕竟越往里面走的话蛇虫之类就越多,甚至不知道哪来传言说还有老虎和熊瞎子。
    这话也就唬一唬那些不听话的小孩,我们这虽然说是山区,但也算不上什么深山老林,猛兽在这边估计得饿死。
    而且这里的人生活了这么久,有没有老虎和熊再清楚不过,顶天了就有野猪罢了。
    而今我脚下这条路被走过无数次了,据说要不了多久就会翻新成水泥路。
    农村的基建,也在不断变好。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下过雨的缘故,今天山里有些雾蒙蒙的,八月份可还没到起霜打雾的时候。
    但在迎亲的氛围下,我心里一些怪异的感受刚冒出来就被冲散了,只想着早点去接到简凝。
    一路无事,过完山路没多远就到了简凝的村子,他们那边也是张灯结彩鞭炮阵阵,最后可算是到了简凝家。
    在那边又热闹了一阵,等到带来的红包和喜糖都散得七七八八之后,我也总算是接到了新娘子。
    虽说现在世界人民大融合了,但是在婚礼这方面,除了城市里结婚新娘子会穿白色婚纱外,在乡下新娘子嫁衣还是以红色为主。
    毕竟在我们国家,红色才是喜庆时候的颜色。
    简凝也画好了妆,头发盘在脑后插着精美的簪子,红色的秀禾服嫁衣让她看起来端庄大气又美丽。
    但回去的路上有个问题,我们的车子都停在了山那边,过不来这段泥泞的山路,就没法直接接新娘子上车。
    而我们这结婚有个习俗,就是新娘子去新郎家的这段路上脚不能沾地,免得带走娘家的福气。
    对于这些民俗风气,怎么说呢……大喜日子我就不跟老一辈犟这个了。
    但现在婚车过不来,就算我背简凝的话,也背不了这么远啊!
    好在老丈人家在我之前打电话说明情况的时候就去准备了,现在直接弄来了一批红毯铺在路上,红毯不够就用红布,再不够就把走过的红毯从后面调到前面铺在简凝脚下。
    虽然繁琐了一些,但终归还是一路出了村子到了山路面前。
    这时候再铺红毯就不现实了,地上满是泥泞,路况也不好,红毯铺不了。
    于是就到了我展现男人雄风的时候了,这截山路我要背着简凝走过去。
    简凝身材纤细并不重,我虽然是刷笔杆子的律师,但终归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这点力气和信心还是有的。
    何况背的还是简凝,她的身子香香软软的,靠在我的背上我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
    “老公,加油!老公,加油……”
    “……”
    这还说啥?
    背就完了!
    听着耳边简凝的打气声,我恨不得直接一路背回家!
    于是就在迎亲队的吹吹打打声和欢呼声中,我背着新娘子简凝踏上了山路。
    还别说,在这种热热闹闹的氛围和简凝的打气声中,我一点儿也不觉得累。
    然而就在走到山路最窄的那节悬崖边上的路时,在淡淡雾气的对面,山的另一边也传来了一阵吹打声。
    不是喜庆的唢呐,而是悲怆的唢呐声和敲锣声,以及悲悲切切的哭嚎声。
    一支送葬的队伍,出现了。
    人人身穿白衣,头戴孝帽,撒着纸钱举着花圈,在队伍的中间,由八大金刚抬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纸钱漫天飞中,这支送葬的队伍正朝着我这支迎亲的队伍迎面走来。
    见到这一幕,两边的人马都是一愣,喜乐和丧乐都戛然而止,整个山路只剩下送葬队伍里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我一眼就从对面送葬的人里认出来,这正是刘老憨的送葬队。
    说实话,我虽然出生在这边,但在城市里长大的人从未见过这种阵仗,面前那口黑漆漆的棺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