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墨心里再次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看着他幽幽道:“你说话能不能不大喘气?”
“是你太心急了。”
“……”
在之前过完年后,文晟就知道秦羽墨和自己之间就差临门一脚了。
而迈过去后并非是回到去年羽墨在没有被诺澜敲打之前的状态,那时她和自己之间虽然也滚床单也忘却了所有,但那种状态并不稳定。
就像此前说的那样,那种沉沦更像是一种激情的释放,而一旦时候冷静回归圣贤心,特别是遇到诺澜这位观音像后,秦羽墨就会感到深深的后悔。
文晟也不知道自己这位前妻跟羽墨说了些什么,就让这么一个好端端的女人……心灵纯洁了。
但没关系,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渣男有耐心。
羽墨毕竟跟自己住的这么近,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时间虽然能冲淡一切,但反之,时间也能加深一切。
就像是在打二周目一样,在那种若有若无的试探暧昧中,诺观音给羽墨的封印会被时间冲淡,而自己这个邪魔的引诱之力却在不断加深。
于是在那晚除夕夜过后,距离再次通关羽墨副本就差临门一脚了。
而狗男人也说过,这次得让羽墨自己迈过来,谁让她之前突然和自己拉开距离的。
而且,若是这次再迈过去,那羽墨将对诺澜有着很大的抵抗力。
文晟也不必再担心她跟诺女士见面后就莫名其妙和自己又拉开距离了。
毕竟这次是羽墨自己主动选择的。
而那个临门一脚的契机,文晟此前还在想可能需要较长一段时间才会出现,但是当心凌突然冒出来时,他隐约觉得或许不用再等很久了。
看着秦羽墨发怔的眼神,文晟笑了笑说道:“真奇怪,明明心凌醒来后还没跟我见过,为什么你们好像都挺紧张的?”
“紧张?我哪有紧张?我是好奇!”秦羽墨连忙否认道。
“哦,我说错了。”文晟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然后纠正道,“只有你紧张,诺澜好像不怎么紧张。”
“……”
秦羽墨瞪着这狗男人,音量微微提高:“我再说一次,我没有紧张!”
顿了顿,她又道:“你想见那个心凌你就见呗,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吗?”
“有关系吗?”
两人进行了一番看似无意义的争论后,一时间都有些沉默。
秦羽墨重新将视线投向电视机,灰太狼再次筹谋着要抓羊了。
但就在这时她又听身旁这狗男人道:“那你希望我见她吗?”
“我……”秦羽墨话语一滞,转头瞧见对方笑望着自己,又连忙撇过脑袋看向电视,但她的嘴唇嚅动了几下后小声道,“见个面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啊,见个面而已。”文晟笑了笑,“什么以身相许的话我听来就只觉得好笑,你知道的,我这人……很看缘分的。”
“……”
秦羽墨心中一颤,对方的话瞬间让她想起了当初两人刚认识的时候,“缘分”二字,成了他们交织到现在的谶词。
曾经的暧昧,沉沦无不是因为这二字才会引发,那时候她不止一次想过,自己来到爱情公寓,被未婚夫欺骗,都是为了和眼前这男人的“缘分”。
否则偌大的魔都,又怎会正好让自己跟他遇上呢?
那段缠绵悱恻的时光,在她这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从未有过这般的撩动心弦。
快乐也好,刺激也罢,那是属于他们,属于她的妙不可言的“缘分”。
性对于情侣而言,很重要但却又不是那么重要。
床笫之间的快乐有时能压过一切,但有时也仅仅只是点缀而已。
回想起那段日子,让秦羽墨下意识嘴角流露出笑容的并非只是两人在公寓,在别墅,在酒店滚床单的片段。
下班后见到对方在沙发上看书,其他人都不在,她就忍不住趴到对方怀里絮叨些没营养的八卦。
众人坐在一起聊天喝酒开茶话会时,她不用刻意拉开距离,就算跟对方之间隔着其他人,但是在大家开怀大笑时,两人的目光又会精准的交汇……
正如过去她所说的那样,她渴望心爱的人能陪在身边,而这种渴望,在两人住进这栋公寓的时候,就已经达成了。
秦羽墨忽的想起有一次套间内只剩下两人的时候,他们互相依偎在沙发上看肥皂剧,那时她问了文晟一个问题:幸福是什么?
文晟撵着她的头发答: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她很喜欢这个答案,对于需要陪伴的她来说,这个平淡意味的回答就是她的心头好。
那段时间的两人,兼顾着情侣的缠绵与暗恋的暧昧,还有那地下恋情的刺激。
多么美好的让人难以忘怀的时光啊!
光是回想起来就足以让她嘴角不自觉流露出笑意。
明明那只是去年发生的事,甚至只是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却总让她陷入回忆的情绪。
或许,幸福的时光虽然短暂,但其丰富的内容却足以成为日后每个午夜的养分。
秦羽墨眼眸中神色飘忽不定,而等到她回过神来时才猛然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与身旁的男人脸贴着脸。
不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主动靠近的,但是在这一刻两双眼睛对视的时候,一切都不重要了。
温热的鼻息扑在对方的脸上,两人越靠越近,最终还是互相含住了彼此的嘴唇。
天空完全黑了下来,但在这黑夜里,皎洁月亮升起,将羞意遮在了身后。
继除夕夜那晚两人背着诺澜接吻后,终是再度拥吻。
与那次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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