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了,点心如其名,烧麦皮真的跟纸皮一样。郑达做的纸皮烧麦的馅是糯米混肉丁和笋丁,咸口的,非常鲜,每一粒糯米都被染上了肉汁的肉色,黏黏糊糊,是绝对的精品中的精品。
这两个点心目前是秦淮早餐的最爱。
秦淮没有任何犹豫把这两盒点心归拢到自己面前,指着剩下4盒问谭维安:“这四盒你要吃哪个?”
谭维安想了想:“虾饺。”
秦淮比较爱吃虾饺知味居的学徒们是知道的,奈何这一批学徒里并没有非常擅长做虾饺的。哪怕后面知味居又派了一个不曾拥有姓名的会做虾饺的学徒过来,做出来的虾饺也很一般。
和郑达肯定是没得比的。
秦淮把剩下两盒递给前面的苏乾和古力,还顺便塞给他们两双一次性筷子。
郑达也不知道怎么想,5个打包盒就配了5双筷子,那筷子一看就知道是从黄记顺的一次性筷子。
秦淮夹起一个纸皮烧麦,一口咬下。
唔,满足。
这个纸皮烧麦虽然是糯米烧麦,但是吃起来更像鲜肉烧麦的味道,同时又有糯米烧麦粘稠的特点。肉汁已经完全浸进了糯米里,每一口糯米都能吃出肉味,笋丁混在其中更是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最外层的烧麦皮不光起到包裹和定型的作用,略硬的口感和充满汁水,粘稠,用筷子夹起来都会如浆糊那般一团一团往下掉的糯米馅更是绝配。
这一盒足足有6个纸皮烧麦,塞得满满当当的。秦淮连吃两个就有点吃不下了,只能转战灌汤小笼包溜缝。
灌汤小笼包和秦淮预想的那样,皮薄且汁水充盈,但是在皮薄的同时又不容易戳破,不会一夹起来皮就破,让汁水流出来徒留遗憾。
一口下去,还有一点余温的,有一点点甜味,但是还是以咸为主基调的汁水就在口腔中爆开,给人超级满足感。
秦淮又吃了两个灌汤小笼包溜缝,彻底吃不下了,放下筷子看谭维安吃。
谭维安的战斗力比秦淮还要差一点,吃了三个虾饺就吃不动了,只能望点心叹息。
“秦淮,你说郑师傅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早上做这么多点心特意给你送到火车站来,平时我都没见过郑师傅做这种早点,我一直听郑思源说郑师傅根本不屑做这种简单的点心。”谭维安感叹道。
“郑师傅平时是不做这种点心,今天……”秦淮顿了顿,“可能是想给我送行吧。”
“送行?”谭维安不解,“姑苏到杭城就一个小时的动车,我记得郑师傅还有一个厂在杭城,他平时也经常去杭城,这有什么可送行的。”
“意义不一样。”秦淮只能这么说。
秦淮其实是有点明白郑达的心理活动的。
上次秦淮从黄记离开是回家,这次秦淮从黄记离开是学艺。虽然秦淮从始至终都没有拜郑达为师,但是郑达有多想收秦淮为徒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于情于理秦淮都是郑达的晚辈。
现在郑达最喜欢的晚辈要去他最讨厌的地方学艺,学艺的对象大概率是他最讨厌的周师傅。即使郑达心中有万般不爽,他也不得不承认在指法这件事情上周师傅比他强太多。
郑达可以说是既不爽,又觉得秦淮该去知味居,同时又很想向秦淮展现他的实力,展现肌肉。在这样的矛盾心理之下,郑达选择做一些平时他根本就不屑去做,但是秦淮爱吃,同时能让秦淮意识到他亲爱的郑师傅实力真的很强的东西。
秦淮在思考该怎么给郑达发消息。
感谢肯定是要感谢的,郑达专门为自己做了早餐,单单这份心意就值得秦淮发一篇小作文感谢郑师傅。但是这个小作文该怎么写,从哪个角度写,就很有说法了。
就在秦淮编辑小作文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个他想问很久的八卦。秦淮瞥了一眼边上的谭维安,发现即使他已经吃虾饺吃撑了,但还是没有抵挡住诱惑正在艰难啃纸皮烧麦。
“谭维安,我有个事想问你。”秦淮满脸严肃。
谭维安看向秦淮。
“我听说周师傅特别喜欢阴阳怪气人,是真的吗?”
谭维安差点被纸皮烧麦噎死。
“咳咳咳咳咳……”
连咳数声,又灌下半瓶水后谭维安才满脸惊恐地问:“谁说的?郑师傅说的?还是其他人说的?”
秦淮非常诚实地道:“苏乾说的。”
“咳咳咳咳。”谭维安又差点被水呛死,恨不得直接跳到前面质问苏乾,你不是传说中周师傅板上钉钉的亲传弟子吗?周师傅知道你在外面这么诋…说他的大实话吗?
苏乾就像有读心术一样,非常淡定地扭头,转身,半站起来,手上还端着装三丁包的打包盒,道:“是我说的,周师傅平时的确有阴阳人的爱好。”
谭维安:……
“我是告诉小秦师傅,有的时候周师傅阴阳人可能不是对他有意见,只是周师傅习惯了。当然,周师傅大多数时候阴阳郑师傅,是真的想要阴阳他。”
秦淮看着谭维安:“是这样吗?”
谭维安顶着满脸这是能说的吗,非常迟疑地说:“好像…是吧。”
“周师傅平时…的确有这方面的爱好和习惯。”
“每天都是卡点上班,有的时候会迟到,因为我也不是很在乎被扣工资。基本上周师傅看到我迟到了,都会非常顺嘴的说一句:呦,住对面也堵车呀,看来这知味居附近的交通情况是真不好。”
秦淮满脸狐疑地看着谭维安:“你是不是拿堵车当过迟到的借口?”
谭维安:“……就一次,那一次实在是编不出理由随口就那么说了。”
秦淮点点头,表示又了解了一点周师傅,周师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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