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站在旁边,看着他,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一下一下地走着。
滴答。
滴答。
滴答。
克劳福德终于抬起头。
他的额角全是冷汗,有几滴顺着脸颊流下来,滑进制服的领子里。
他看着情报官,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情报……除了你,还有谁看过?”
情报官摇了摇头。
“解密之后,我第一时间就送到您这里了。”
克劳福德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
“这份情报的内容,除了你,真的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情报官用力点头。
“解密之后,我没有给任何人看过,直接送到您这里了。”
克劳福德沉默了一秒,随即说道。
“好。”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这件事,对任何人保密。”
“听明白了吗?”
情报官挺直脊背。
“明白。”
克劳福德摆了摆手。
“出去吧。”
情报官转身离开,门在他身后缓缓滑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克劳福德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盯着手里那份情报,一动不动。
然后他开始踱步。
从办公桌的一头走到另一头。
再走回来。
再走回去。
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要把地砖踩碎。
那份情报被他攥在手里,纸张的边缘已经有些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