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把酒壶收好,重新拉上抗压服的拉链。
“老子喝了二十年,还活着。”
马骁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就在此时,警报声就响了。
那声音尖锐刺耳,在狭小的舱室里来回震荡,像一把无形的锥子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全体战斗单位注意!”
自动广播的声音盖过了一切。
“一级战斗准备!”
“一至八条电磁弹射轨道已就位,所有雨燕战机编队登机待命!”
“重复,全体战斗单位注意……”
谢知行站在门口,回过头。
他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紧张,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兴奋。
“到我们上场了!”
他说。
然后他拎着头盔,大步朝外走去。
马骁远愣了一下。
“等等我队长!”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把手里的能量饮剂凑到嘴边,狠狠吸了几口。
那灰白色的糊状物被他吸得咕噜咕噜响,最后一滴都没剩下。
他把空袋子往旁边的垃圾收纳箱里一丢,拔腿就追了上去。
机库。
巨大的空间里,灯光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