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交易或斗争已进入最后阶段。
赵道然突然摘下眼镜擦拭，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老了十岁，神色落寞。
“其实我早就该想到的，从陶伯谦突然回京那天起，北荒三省的棋盘就换了执棋人。”
他惨笑了一声，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政治博弈中永远存在的三角定律。
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重组。
当陈知行有了最高检文件时，萧景明选择退场；当赵道然交出档案时，中纪委的刀锋已经抵住他的咽喉。
周若璃忽然起身，笑呵呵的开口道：“时代在变，规则也在变。”
这是时代的必然性。
时代进步，则会衍生出很多问题。
这就需要他们这些部门去从中择优选择。
“但政治斗争永恒的主题始终没变，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把死敌...搞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