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连忙给两人让出靠近炉子的位置。
又拿起炉子上的铝壶,找了两个掉瓷的搪瓷缸子,给他们倒了热水。
赵三也连连点头:“张兄弟,昨天真是多亏你了,还有这位孙兄弟!
没想到今天咱们就成工友了。”他脸上的愧疚减轻了些。
张景辰接过热水,道了谢,问赵三:“你身上伤没事吧?还能开车?”
“皮外伤,不碍事!”赵三拍拍胸脯。
然后道:“就是心里过意不去,给厂里添这么大麻烦,还连累老陈和小刘住院。
谁成想吕老板一点没怪我,还让我休息两天。我看厂里忙成这样,哪好意思啊...”
他摇摇头,又是感激又是自责。
“这天气,路滑得跟镜子似的,谁也没办法。”孙久波插了句嘴,算是安慰。
正说着,窝棚帘子又被掀开,一股凛冽的寒风猛地灌进来,吹得炉火都晃了晃。
一个粗哑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这鬼天气,放晴了比阴天还冷!能把人鼻子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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