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扣好扣子。
后退两步看了看,虽然有些大,勉强还算合适。
“东西拿着,回去吧。”
史鹏紧紧抱着那包着钱和粮食的报纸包裹,嘴唇哆嗦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只化作含糊不清的“谢谢姨夫,谢谢兰姨”,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张景辰看着那单薄的身影,仿佛黑夜里摇曳的烛光,任凭风再大,也吹不灭。
门关上,于兰终于忍不住了:“你这钱大概率要打水漂了。
他家那情况,这钱猴年马月能还上?
我妹那就是个糊涂的人,当初我就劝她...”
其实她心里对丈夫的做法是认可的,甚至还有些骄傲,
但面上总得埋怨两句,尤其还搭上了一件新棉袄。
张景辰收拾着碗筷,语气不疾不徐:“大人是大人的事,孩子是孩子。
史鹏那孩子,眼神里有股劲儿,不像那没出息的。
再说十块钱而已,穷不了咱,富不了他...就当给咱孩子积点福气了。”
他提到孩子,于兰下意识抚了抚肚子,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两个人都是集体工,张景辰因为有父亲的帮助,收入还算稳定。于兰就不行了,去工地干活也是有一天没一天的。
(集体工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临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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