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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听完张景辰的解释后,先是震惊他会把那猎枪借给对方,也不怕出什么事。
于兰心里是有些不乐意的,但是借都借完了...
她张嘴打算劝说一下张景辰,以后别跟对方来往了。
但想到他最近的表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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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天宝家住在附近更边缘的一片老旧平房区,房子多是早年胡乱盖起来的,格局杂乱。
他家的房子尤其显得破败,院子的木围栏已经开始倾斜。
两间低矮的土坯房连在一起,房顶铺的茅草已被积雪压得塌陷下去一块,用几块破木板和石头勉强支棱着。
窗户上,一块玻璃都碎了,被厚厚的塑料布封在其中。
门口旁,一个缺了口的破瓦缸倒扣在墙角,积满了雪。
无视这些,马天宝拽开了自家的房门。
一股浓烈复杂的气味扑面而来——
生猪血的腥气,猪毛的焦糊味,还有内脏特有的脏器气息。
地上铺着几张破席子和旧麻袋,上面摊着半扇已经粗略分割好,带着血丝的野猪肉。
两个半大小子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不时咽着口水。
马天宝媳妇挽着袖子,露着冻得通红的手臂,正坐在小板凳上,就着一个大铝盆,仔细地翻洗着一大团灰白色的猪肠子。
看到马天宝进来,他媳妇直起腰,用围裙擦了擦手,脸上带着期待:
“他爸,东西张二收下了吗?”她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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