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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开局大雪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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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家有贤妻,不做横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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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景辰接过牌,假装笨拙地洗了洗。
    实际上他手指飞快地触摸并记忆着牌背的细微差别。
    凭借对这类记号牌的熟悉,他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规律。
    新牌局开始。
    张景辰依旧弃牌了几把,像是依旧运气不佳。
    但其实他在比对,在记忆,也在等待机会。
    终于,这把牌他通过背面记号“看到”自己的手牌是顺子。
    而他观察到王全发看牌时手指漏出的牌面标志后,
    推断出对方大概是对子,很有可能是对A。
    他率先喊话:
    “闷一块。”
    “跟了。”
    “我看看牌。”
    “撤了。”
    “闷三块!”王全发气势很足,他觉得吃定这个“软柿子”了。
    张景辰假装犹豫了一下,拿起牌又仔细看了看,然后将牌重叠放在桌面。
    然后咬牙道:“我跟!再加两块!”
    王全发笑了:“哟,硬气了?我看你牌!”他丢出两块。
    按照规矩,张景辰先亮牌。
    8,9,10顺子。
    王全发有些大意了,这把他没细看张景辰的牌。
    他刚才光顾着得意,又仗着有记号牌心中有底,才犯了这种低级错误!
    王全发将一对A摔在桌上:“这把算你的,继续。”
    然而,接下来的牌局成了张景辰的个人秀。
    他时而果断弃牌,时而凶猛加注,
    每一次都精准地像是在对方手里安了眼睛。
    他利用身体和手臂巧妙地遮挡自己看牌的动作,
    甚至故意用各种话语误导王全发,让他做出错误判断。
    不到半小时,
    王全发面前那厚厚一摞钱,肉眼可见地缩水,大部分都流到了张景辰面前。
    他额头开始冒汗,眼神逐渐慌乱,彻底破了防。
    “你出千!你肯定出千了!”王全发气急败坏地吼道。
    张景辰把赢来的最后一张十块钱票子叠好,嗤笑一声:
    “王哥,输不起就别玩。牌是你拆开的,这局也不是我攒的,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我手都没离开过桌子,我怎么出千?难不成我有透视眼?还是说....你拆的这牌有问题?”
    他最后一句反问,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闷拳砸在王全发心上。
    刚才张景辰好像全程都在防着他,根本没给他看牌背面的机会。
    王全发怀疑对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但是张景辰发现了为什么不当众戳穿他呢?
    王全发张了张嘴,脸色由红转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牛逼啊张二!”
    “张二今天这手气,神了!”
    “刚才那把偷鸡,太绝了!”
    屋里顿时炸开了锅,赞叹声四起。
    就连外屋打麻将的人也闻声挤进来看热闹,
    在得知原委后,纷纷用惊诧和羡慕的眼神看着张景辰。
    张景辰见好就收。
    他从赢来的钱里数出差不多两块钱零钱,塞给大驴:
    “大驴,台费。剩下的再给屋里大伙买点烟,买点汽水,我请客。”
    这一手顿时赢得满堂喝彩。
    “讲究!二哥格局太大了!”
    “谢谢二哥!”
    张景辰在一片赞誉声中,
    拉着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孙久波就往外走。
    身后的王全发面色阴沉,瘫坐在炕上。
    走出大驴家,冰冷而清新的空气让二人精神一震。
    孙久波猛地喘了口气,激动地抓住张景辰的胳膊:“二哥!你太牛了!你刚才....”
    “别废话。”
    张景辰一脸严肃的看着孙久波:
    “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人了还没正事!那钱留着娶媳妇不好么?”
    “....”
    (天天睁眼就来这打牌的不是你吗二哥?)
    孙久波今天本来是打算来看热闹的,只不过没经住大驴的劝,就上桌玩了一会。
    谁成想....
    听着张景辰的训斥,孙久波欲哭无泪。
    (他说的全是我的词啊!)
    “行了,一人一半。”张景辰从兜里掏出刚才赢的40块钱。
    刚才他是接的孙久波的牌继续玩的,加上孙久波也没少输,分给对方一半也有前世的情分在。
    “嘿嘿,谢谢二哥。”
    两个人的关系要说拒绝那就假了。
    “对了,刚才二哥你在屋里说有事来的,什么事?”孙久波问道。
    “跟我上山一趟。”
    “上山干嘛?”
    “抓狍子。”张景辰语气坚定的说道:“你先回家换身衣服,然后去我家集合。”
    孙久波看着张景辰流露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沉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感觉,眼前的人,好像和以前那个沉迷赌博的二哥,不太一样了。
    二人分开后。
    张景辰回到家中,直奔里屋柜子下。
    三摸两摸,直接将一个布袋包裹的东西抽了出来。
    拍了拍上面的浮灰,
    走到炕边,将它放在炕沿上,
    然后一层层地解开缠绕的麻绳,掀开那层防潮的油布。
    一支“鹰牌”双管猎枪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枪是他当初鬼迷心窍,用了近四个月工资从一个老猎户手里淘换来的,为此没少被于兰埋怨。
    枪身明显带着岁月的痕迹。
    他伸出手,极其熟练地握住枪托,手指自然地扣在扳机护圈前。
    一种熟悉至极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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