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往后仰倒。
猎枪射程只有几十米,逼得杨枫不得不靠近射击。
母鹿前蹄擦着杨枫鼻尖砸下来。
砸在身后草木皮飞溅。
母鹿没角,可比带角的公鹿凶猛十倍。
杨枫仰面朝天猎枪横在胸前。
来不及瞄准,凭感觉扣扳机。
枪管里喷出的猎枪弹在母马鹿胸口炸开一个血洞。
鹿血溅了杨枫一脸。
岂料,母马鹿竟没倒。
四条腿又猛地撑住地面,歪着头还要继续撞击杨枫。
杨枫翻身爬起。
第二发子弹顶进膛。
“别怨我。”
准星压住鹿头眉心,枪声再次响起。
几百斤重的身子砸下来,蹄子抽搐着终于死了。
见母鹿头骨破裂,杨枫这才松了口气。
抡起护犊子,母鹿堪比母狼。
丈夫死了没啥。
孩子要是有事,它是真给您玩命。
何大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伸手拍打母鹿的肚皮。
“枫哥,刚才母鹿差点压在你身上,跟我爹和西头张寡妇唠嗑一个姿势,张寡妇哼哼唧唧,跟这母鹿中枪似的。”
何老蔫气得青筋直蹦,大声说道:“老子那是……那是帮人家修篱笆!”
“修篱笆你咋不穿裤子?”
何大驴瞪着无辜的大眼睛。
刹那间。
杨枫和正往这里走的张权,齐刷刷看向何老蔫。
张寡妇长得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
五十斤的麻袋,一个肩膀一个。
比爷们都爷们。
何老蔫这么不忌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