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直说。
将盒子炮借给何大驴。
怂恿这小子拿家里的老母鸡练枪法。
两枪下去,两只养了快两年走地鸡,全都进了老犊子肚子里。
吃完还说什么盐放少了。
因为这事,范翠芝打得何老蔫几天没脸出门见人。
“别吵了!”
忽然,杨枫摘下猎枪目视前方。
见此一幕,何老蔫一把夺过儿子手里的盒子炮。
张权端着三八大盖,枪口齐刷刷瞄准正前面。
手哥的箭头再次出现在杨枫眼前。
金灿灿,跟苞米糊似的。
夏秋之际捕猎黑瞎子,甭管它疯没疯,只要记住两点,一定能找到它。
第一,有水源的地方。
黑瞎子每次都需要摄入大量水分。
特别是吃过人的黑瞎子。
每天喝水次数多达三四次。
其次。
盐碱滩和硝坑。
品尝人的味道,黑瞎子会对盐分产生病态的需求。
吃得越多,口越渴。
所以才要大量喝水。
杨枫示意二人散开,自己先过去探探路。
一旦看到黑瞎子,啥也别说直接漏火。
避开一层层碍事的树枝,踩着灌木往前走。
黑瞎子没看到。
另有两尊庞然大物呈现在眼前。
“我尼玛,手哥,我想发财,可也不是这么发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