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说道。
何大驴抡起一把小铲子,按照杨枫的指示顺着边轻刨。
“枫哥,你看我挖得咋样。”
几分钟后,何大驴挖出一株皮色黄白的天麻。
断口肉质坚实,整体呈半透明状。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爹,这里到底有没有天麻,找了这么久,咋啥玩意都没看到呢?”
曹援越心急如焚。
“你特么急什么,这玩意要是随处可见,也就不值钱了。”
曹德柱被儿子闹腾无名火起。
败家玩意。
欺负人,都能吓得两次拉了裤兜子。
再次看到杨枫,急匆匆地就要打脸。
连最基本的谋定后动都不懂,自己怎么就……卧槽。
正想着,曹德柱倒吸一口凉气。
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爹,杨枫找得天麻了,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
就在这时,曹援越也懵了。
不远处,杨枫手举着一株天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煞笔,那不是天麻,那是赤箭,一株顶得上一斤!!!”
曹德柱脸都绿了。
寻摸大半天。
没承想几十步外,长着堪比野山参的野生赤箭。
父子二人就算挖出一斤反季节的普通天麻,也不如人家一株的价钱高。
“大侄子,快过来叫二大爷。”
与此同时,又有两株赤箭天麻出现在何大驴手里。
一株赤箭相当于一斤普通天麻,而且就长在他们爷俩附近的位置。
二人跟睁眼瞎似的,始终没有发现。
反倒是后面过来的杨枫和何大驴,轻轻松松就找到了。
见此一幕,曹援越都要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