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驴车上面补觉,何老蔫赶车,何大驴坐在前面负责挡风。
相较于保守的公社,县城的气象变化得多得多。
还没到中午,街头巷尾到处都是人。
俗称,大礼拜。
“枫哥,他们怎么不下地干活呢?吃啥喝啥啊?”
驴车进了县城,何大驴化身十万个为什么。
看到啥,都要问一大堆。
“小祖宗,你就不能消停一会,老子耳朵都要让你问出老茧了。”
杨枫的耐得住,何老蔫只觉得丢人,
一会问不穿裤子的女人在哪。
一会又说住在楼里的工人,不用出去上茅房,是不是窝吃窝拉。
路人纷纷用看精神病的目光往这瞅。
继续问下去。
巡防民兵就要动手抓人了。
随后,杨枫将驴车停到药材收购点门口。
不是进去卖药,而是等着门口的贩子。
国家收购价,多年来一直一个样。
想要将野猪黄卖出高价。
只能卖给贩子。
果不其然。
很快就有人上来搭讪。
看着一眼杨枫的野猪黄,中年贩子竖起两根手指。
“二十?”
何老蔫问道。
“大爷,别闹笑话了,两块。”
中年贩子掏出两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