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整的水泥路,路边堆着草料垛子,空气中飘着一股子干草和牲口混合的味儿。
“娘哎,这猪咋这么白,白得跟雪似的,这不会就是长白猪吧?”
何老蔫趴在栏杆上啧啧称奇,一眨不眨地瞅着圈里几头长白猪。
长白猪通体白毛,个头比本地黑猪高出一头。
张权则是看向奶牛圈前头。
忍不住打听,奶牛一年能产多少奶。
孟繁春主动介绍:“这种黑白花奶牛又叫风车奶牛,荷斯坦牛,成年母牛年产奶量四千到六千斤,那边那头是西门塔尔,进口的肉奶两用牛,产奶量不如黑白花。”
“再后头还有娟姗牛,也是外国种,身子娇贵不好伺候,别说公社养不起,国营农场养不了几头。”
何老蔫和张权听得一愣一愣的。
杨枫一言不发。
把孟繁春说的每一条都记到了脑子里。
商人比任何人都清楚,信息就是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