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严聿琛点了支烟,淡淡吐着烟圈,语气听不出半分情绪。
“有数个屁!你这是压根不想要命了!再这么下去,明年我就得去那边给你开药方了!”陆时衍嗓门陡然拔高。
平日里斯斯文文、温文尔雅的男医生,此刻额角青筋绷起。
“你是不是开始接触那个人了?”
“嗯。”
“之前不是不敢?”
“她那边有动静了。”
“人抓到了?你跟她怎么联系上的。”
正说着,房门被轻敲开,小护士端着药盘走进来:“严先生,该输液了。”
陆时衍立刻恢复平日的神色,仔细检查了一下配好的药液:“滴速调慢些,他体质对这药物有些过敏。”
“好的。”小护士熟练地将针管插入皮肤。
“作死。”陆时衍无奈的摇摇头。
小护士听着两人一系列的“加密语言”一头雾水,检查完输液管无渗漏后便匆匆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