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盯着那个少女。
“现在？”少女皱了一下眉。
“嗯，可以么？要削皮的苹果。”苏念点点头，带些期望的神色浮现在脸上。
“……”少女瞥了她一眼，略微思考了一下，最终点头答应了她的要求，“等着。”
“谢谢。”苏念立马笑了。
少女默不作声地走到客厅，拿着水果刀和苹果回到了卧室，当着苏念的面削皮，显然对她还是不够放心。
苏念沉默地看着她手中的水果刀，双手缓缓握在一起，压抑住有些发颤的手指。
“喏。”少女朝苏念递出了左手的苹果，出声提醒。
苏念伸出左手，却不是去接苹果，另一只手也朝她的右手伸过去，少女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把右手中的水果刀藏起来，苏念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在她扔掉了苹果想要扳开她手指那一刻，苏念的右手朝水果刀的刀尖直直撞去。
“噗哧——”刀刃没入手腕的声音，绯红的血液四分五散地飘打在脸上。
少女怔怔地看着唇角勾着一抹极淡笑意的苏念在她面前缓缓倒下，缓缓握紧手，拔/出水果刀，血液又一次飞溅，她苍白的脸上有好几滴血液往下滑，拉扯出一抹艳丽刺眼的绯色。
少女一手按住她手腕那个仿佛堵也堵不上的伤口，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电话给医院。
打完电话，少女又去找来医药箱为苏念的手腕做了些止血措施。
看着苏念苍白如纸的脸色，少女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个女生也真是的，和老大好好谈谈不就好了……弄成这样，老大非得气炸不可。
垂下眼看着一旁的手机，少女抿了抿唇，还是没敢打电话给顾初。
老大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她还是不要去打扰比较好，而且他要是知道了她没看好这位顾夫人……
仅是想想，她就觉得一股寒意往上窜。
***
刺鼻的消毒水味活生生把苏念给呛醒了，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白色天花板与白墙的景象接连映入眼帘。
……好痛。
脑袋渐渐清醒的代价就是右手那剧烈的疼痛感，像是被挖掉了一块肉，扯断了一根筋般痛的苏念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是不是下手有点狠了？
转了转视线，苏念却没看见心心念念的顾初。
看来还不够么？他竟然没来。
苏念用左手撑着床铺缓缓坐起，那个女的竟然也不在？
苏念痛的呲牙咧嘴，在心里恶狠狠地谩骂顾初。
“叩叩——”忽然响起的敲门声让苏念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敲门声一直在持续没有停歇才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说了声进来。
“咔嚓——”门被打开。
苏念的视线紧盯着门口，门板渐渐展露出站在门口的男人，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而那男人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又再度让苏念一怔。
他说：“初次见面，你好，我是顾初的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