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他个三四百两银子。书本大小的琉璃白镜,百两也是要得……”
赵诚明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
汤国斌见状伸手,大着舌头说:“赵兄,赵兄,让我一试……”
赵诚明微笑着将烟递给他,他抽了一口,差点把肺子咳出来。
赵诚明又点上一支烟,举杯和两人小酌一口,转头问汤国斌:“汤兄,你认为,如果我想谋求一个官身,要多少两银子?我想要一个可以练兵的官儿,可行么?”
汤国斌因为晕眩而摇头晃脑,他夹着烟说:“武职尚可,康庄驿巡检恰好有缺。崇祯十年《纳粟授官例》标明,缴纳200两可得试百户虚衔。以试百户为基,进而谋求巡检司!吏部实授费150两,兵部功次册100两,兵备道的捕盗考核80两,再向户部捐纳监生银150两,万无一失,万无一失啊赵兄!”
赵诚明根本没喝醉,这点酒对他而言只是毛毛雨。
他惊叹汤国斌这货什么都略懂一二。
天生做师爷的料。
只是他不知道,此时还没兴起师爷这一说法。
武兴闻言笑了:“好大手笔,区区巡检司便要680两银子。不若今后汤兄给赵兄做书吏。”
赵诚明举杯:“来,汤师爷,敬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