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了一边。
……
对长庆而言,长惠离开也并非不可接受,未来夺取天下时,长惠如果能带着他的地盘来投靠,那就妙极了。
只希望到时,他不要辜负自己。
永禄九年(1565)十二月一日。
长庆回到了岩村城时,阿市已经快要生了。
城内的医女与产婆早已准备就绪,内室中传来阿市压抑的痛吟。
长庆站在庭院中,初雪簌簌落下,沾湿了他的肩头。
一声嘹亮的啼哭骤然划破寂静。
产婆满脸喜色地拉开门:“恭喜主公!是位健壮的少主!”
长庆快步走入,见阿市疲惫却温柔地抱着襁褓。
他小心翼翼接过儿子。按照规矩他应该先取个幼名,元服时再决定正式的名字。
“便唤他‘糊涂丸’吧。”长庆低声道。
这名字里,藏着他的些许失落。
此后的路,看来越来越不好走。
阿市听到名字时笑了起来。
“兄长为儿子取名‘奇妙丸’,你却给自家孩子取名‘糊涂丸’……还真是一家人呢!”
一家人?长庆歪嘴笑了笑,替阿市擦干了她发间的汗水。
阿市害羞地缩了缩脖子。
“夫君,别人都看着呢!”
“看就看呗,照顾自己的妻子有什么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