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累吗?”庆次忍不住问。他自己已经开始喘气了。
“累?”长庆一枪刺穿一名敌将的咽喉,“说累的时候就输了!累了你就去撒泡尿歇歇!”
庆次立刻领会,直接跳下马来,当着对方旗本撒起尿来!
一边尿他还一边甩,北田的武士还真担心砍了他惹一身骚。
“北田家的儿郎,都来看哟,越看越惭愧,妻子都得改嫁哦!”
北田家的武士何曾受过这种侮辱,也顾不得什么骚气不骚气便攻了上去。
庆次也是个神人,半拉屁股漏在外面就开始和对方交战。
……
北田具教站在高处,他的马印已经开始后撤。
全乱套了……
即便杀了长庆,全军也已经崩溃。
长庆把自己的一门众和本阵绞得一团乱。
前军也因此被泷川一益打退,再不走,恐怕就要被森可成、池田恒兴包围了。
战局的变化出乎他的预料。
而最让他心惊的,是那个徘徊在不远处的身影。
“主公,他现在人马俱疲,我等一拥而上,必定能杀掉他!”北田重臣水谷刑部建议道。
具教摇头叹息:“罢了,此时战局已定,不要在浪费时间了。”
“主公!”
“撤退!你以为他现在真想和我一骑讨吗?这个人又不是个单纯的武痴。”
具教握紧了手中的太刀,看着在不远处那两只令人讨厌的“苍蝇”,特别是那个露着半边屁股的“苍蝇”。
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