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那是咱们一早就说好的。”
长惠抬起头,眼神真诚,“在下亲眼看着主公如何从区区百石走到今日,知道每一寸奖赏都来之不易。森部血战,在下未曾参与却受到赏赐,至今都觉得惭愧。如今领地初定,正是需要积蓄力量之时,我愿与主公共渡难关。”
长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他摇了摇头:“不行。我若收回你的封地,将来如何服众?如何激励将士用命?”
“既然如此主公开垦的荒地,所得石高请全归主公所有!”
“依旧平分!”长庆坚持道。
这时,本多正信轻声道:“主公,丸目大人,容在下说一句。”
长庆点头示意。
“这两千石,需要上报信长公吗?”
“当然不会!”长庆和长惠异口同声道。
全国各地豪族隐瞒石高,几乎是潜规则,这一情况直到历史上“太阁检地”后才稍有好转。
“既然不记在账里,为什么要分?主公自己收好就是。”
长庆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笑声响彻天守阁,连楼下执勤的侍卫都好奇地抬头望去。
“正信说的对啊!”
长惠也笑了:“不错,在下是个粗人。那些繁琐的账目规矩,就留给正信大人头疼去吧。”
本多正信在一旁无奈地摇头,但眼中也有笑意。
笑罢,长庆正色道:“既然如此,我便承你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