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但写完后,他还是觉得浑身不得劲。
最精彩的当属池田恒兴。
这位脾气火爆的猛将本来就对春安的话耿耿于怀,觉得被一个小辈“鄙视”了。
看完长庆的道歉信,他先是哼了一声:“算他识相!”但仔细一琢磨,不对劲。
“这毛利长庆,表面道歉,实则还是护犊子!这话里话外,不还是说他家家臣眼界高,看不上咱们打的这种‘顺风仗’吗?!”
他气得想撕信,最后憋着一肚子火,回了一封最短的信:“区区小事,请勿复言。”
多一个字都不想写。
写完扔给使者后,他冲着副将发牢骚:“这都什么事儿!一份骂我还得挨两回!”
……
第二日,丸目长惠等人带着三百毛利军,已经抵达了岩村城。
一路上,服部春安惴惴不安,竹中重治更是眉头紧锁。
两人路过清洲城时,春安便从过去的同僚口中听闻信长发火的事儿。
“重治,主公会不会真的动怒?”春安忍不住问。
“动怒未必,但斥责肯定少不了。春安,你那番话,说的虽是实情,但却不留情面。信长公最重面子,也最忌内部不和。主公身处其间,必然为难。”
丸目长惠骑着马走在最前,笑道:“不过,你下次说话,确实该过过脑子。”
春安蔫了,自言自语道:“我过脑子了呀!我想了一个下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