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的侍女那里得知了会发生什么。
冬日的房间甚是清冷,她两只小手抓紧了被角,双肩瑟瑟发抖,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长庆拉开门走了进来,见到阿市楚楚可怜的模样,忍不住坏笑。
从见面之初,阿市就带有宛如楷书的端庄和非凡的气质,而那样的阿市某一天以身相许,随后步步崩溃,在长庆看来是一大趣味。
两人喝了酒,一起钻进了被窝。
长庆一手扯掉了她束发的带子,那浓密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了下来,然后又整齐地铺在了床上。
阿市歪过头去,手怯生生地推在了长庆胸膛上,却被长庆轻轻按住。
“叫夫君!”
“嗯……”阿市有些慌乱,另一只手也推向了长庆的胸膛,然而她似乎想起了侍女们的教导,手一滑却攀上了长庆的后背。
这玉手一推一搂,在长庆看来颇多情趣。
随后两人不约而同发出轻呼声,腿也不听使唤地纠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