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任并非完全心服。
“还有吗?”
“上月,边境哨所曾截获一封信,内文却是空白。哨长以为是误投,已销毁。此外……此外便没有了。”
空白信。
景任后背渗出冷汗。
太像陷阱了,是武田氏设下的,还是毛利设下的?
“让利政明日来见我。”景任起身,“还有,加强苗木城戒备,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与信浓方向来的商旅接触。尤其是自称秋山家家臣或使者的,一律扣押,即刻报我。”
“是!”
渡边正重领命退下。
广间内只剩景任一人。他走到窗前,推开木格子窗扇。
岩村城下町灯火渐次亮起,炊烟袅袅。
那是远山氏的祖产,是父亲、祖父、曾祖父一代代守护的山林。
“毛利长庆……”景任低声念着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