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递给她,“就当是谢礼,谢你愿意尝我的饼。”
哪里有请客送礼还谢谢别人的道理,长庆已经耍起了各种花招引起织田市的注意。
花枝递到面前,织田市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师范该回去了。”侍女终于忍不住出声。
长庆耸耸肩,拎起木刀扛在肩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笑道:“市姬,明天信忠少主的课在辰时初,要是您早起,可以来看看我怎么‘虐待’他。”
织田市握着那枝紫阳花,望着他消失在转角。
“这个人……真是奇怪。”
侍女皱眉:“太过轻浮,市姬还是远离为好。”
“但他教剑术时,眼神很认真。”织田市低头看手中的花,“而且……他不怕兄长。”
这大概是最让织田市在意的一点。在织田家,没有人不怕信长。
连信包兄长在信长面前都谨言慎行,可这个失去领地的浪人,却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