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允。
自此,长庆便以“弓道师范”的身份,在小谷城暂住下来。每日清晨或午后,他都会与长政在靶场相处一两个时辰。
长政学得极为认真,休息时两人会谈论当今实事。他们年岁相差不大,不知不觉变成了亦师亦友的关系。
十日转瞬即逝,离别的日子终究到来。
城门外,长政握着长庆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先生这一走,靶场都将冷清许多。”长政声音微涩,“这些时日,先生所授,亦不止于弓道。”
长庆亦动容,不及多言,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长庆随即翻身上马,笑道:“以后可别和我为敌呀!”
“若不是逼不得已,长政也不愿与您这等武将对战!”
长政也笑了笑,一拍马屁股,长庆险些闪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