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次重新出现,面无表情地说:“主公请织田使者入城。”
言下之意,居然要将牛车停在外面。
这老乌龟真有意思。
新助点点头,转身对五名随从交代几句,便独自策马随酒井忠次入城。
冈崎城内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加简陋,不少地方还有待修缮的痕迹,看来此前的守将只觉得大军会势如破竹,压根没考虑过守备。
街道两侧,武士和百姓们纷纷侧目,显然是忌惮织田家又有什么动作。
城主居所前,两人下了马,忠次领着新助穿过庭院,来到一处较为宽敞的厅堂。
厅堂内,十余名松平家重臣分坐两侧,个个面色凝重。主位上,一个年轻男子正襟危坐。他身形不算高大,面容尚显稚嫩,但眼神沉稳,坐姿端正,但那气度却像是装出来的。
“织田使者毛利新助,拜见松平大人。”
元康没有立刻回应,厅堂内一片寂静,只有庭院中隐约传来的蝉鸣声。
这种沉默不过是一种肤浅的示威,既然对方不说话,新助也懒得浪费口水。
终于,元康终于坐不住开口了,刻意修饰的嗓音却显得中气不足。
“你就是斩杀冈部元信的毛利新助?”
“正是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