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地契在钱憨子手里,可房子名义上是族里的。
钱林华盯着傻姑的眼睛看,“你是要找村长当见证?”
正和傻姑心意,但她肯定不会这么说,“房不是,我的……”
“不用那么麻烦,就住个两三天,里面的东西我也不会动。”
傻姑一个劲的摇头,就是不同意私下交易,索性钱林华带着她找到村长去写了份契约,约定最长不得住半年,且在租住期间会负责傻姑的一日三餐。
从傻姑那儿拿到钥匙后,钱林华觉得傻姑不傻,但藏拙的人多了去了,不是她该关心的事。
原本以为这空荡荡的破家没什么东西,可收拾起来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锅碗瓢盆及打扫工具,地里收的一百块斤粮食,角落里的柴......
呼,还好其他囤的东西都收进空间了。
饶是只拉了几趟也引来村人的注意。钱家人没有遮掩,挑明了说住的不安心,害怕有流民打进来。
不少人说他们在胡扯,但顾忌到钱林华新晋泼妇的名声,都不敢大声指责。
也有人心里惴惴不安,附近流民确实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