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先自嘲了一句,语气里倒没有多少遗憾,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坦然。
“我只是服用了丹药,没有修行。一来,我确实不是那块料,二来……集团里的事,几乎都落在我身上,我无法安心修行。”
云知知叹了口气。
人各有志,她也强求不得。
北容行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玄门内部,倒是按照你当年的建议,扩大了招生的范围。不少人走上了修行一道,虽然进度缓慢,但也算是有了一些成果。”
“但这些年……也有许多反对的声音。”
北容行的语气变得复杂起来,“科技发展迅猛、人心浮躁。不少的人认为修行、丹药都是虚假的,说那些是骗人的把戏。”
“有人举报,有人批判,还有人组织起来抗议,说玄门是在搞迷信活动……”
云知知听完,倒也没有太惊讶。
世俗社会的运行逻辑本就如此,人们只相信他们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对于那些超出认知范畴的事物,第一反应往往是排斥,而不是接纳。
“由他们去吧。”云知知淡淡地说了一句。
北容行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这个话题。
云知知又问道,“叶上校、余特助,他们都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