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却都能看见自己，只得两头解释。她对卞南风道，“魔族三皇子。”
卞南风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地又往那个方向多看了一眼，自然什么也没瞧见。
云知知不再绕弯子，直接问道，“你突然过来，是出了什么事？那一千万灵石，徐长夜给了吗？”
卞南风言简意赅，“徐长夜不信我，让你拿出证据。”
云知知对此倒也不意外，若徐长夜真爽快给了，那才有问题。
她略一思索，取出与徐长夜的传音玉符递了过去，“你用这个向他证明！”
卞南风摇头，“他们要周元身上的弟子令牌。”
云知知挑眉，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周元他们沦落到魔域，被卖进奴隶市场，储物戒和弟子令牌早就被抢走了，身无分文。”
她再次传音玉符往前递了递，“就拿这个给他看，一会儿再给我带回来便是。”
“好吧。”卞南风接过玉符，临走之前又在殿中环顾了一圈。
他相信云知知不会骗他，那位魔族三皇子应当就在此处，只是两人身处不同世界，彼此看不见罢了。
可他分明记得，之前是能看见云知知另一位顾客小五的。
眼下不是追问的时候，他便压下疑惑，退出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