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希望法国海军永远落后,这样在欧洲大陆上,我们就必须依赖英国的海上保护。”
“那……”
“通知代表团,明天启程回国。”杜布瓦说
“您决定了?”
“决定了。”杜布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既然英国人关闭了所有门,那我们就去找那扇唯一的窗——哪怕要爬过刀山火海。”
他们走出俱乐部,外面朴茨茅斯的夜晚海风凛冽。
港口方向,“无畏号”已经停泊在深水区,舰上灯火通明,像一座漂浮的钢铁城堡。英国人的庆祝活动还在继续,欢声笑语随风传来。
杜布瓦站在寒风中,最后看了一眼那艘战舰。
再见,无畏号。
再见,英国的“友谊”。
法兰西要自己寻找生路了。
无论那条路通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