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转过头来张望。
“哟,那是新来的?”
“不知道,煎饼果子也太顶饱了吧?”
江天刚把一份煎饼果子递给面前的双马尾小姑娘,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扫过队伍末尾。
一个身影,突兀地扎进了他的视线。
那人个子不高,裹得异常严实。
穿了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灰扑扑的连帽冲锋衣。
拉链一直拉到下巴。
帽子严严实实地扣在头上,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下半身是一条同样不合身的深色工装裤。
脚上蹬着一双沾满干涸泥点的旧运动鞋。
这人僵硬地杵在队伍最后,微微佝偻着背,双手插在口袋里。
整个人好像蜷缩在一起,看样子是不想引人注目。
可他和周围欢天喜地穿着清凉的食客相比,他的打扮实在是太奇怪了。
十分扎眼。
江天皱眉,总感觉这人有点问题。
“老板,少放辣!”
“诶。”
江天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给下一位客人摊着饼。
眼角的余光却不动声色地将那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那冲锋衣男人的冲锋衣袖口有一块褐色的痕迹,看起来......
江天深吸一口气,心里猛地一沉。
颜色和形态,让他瞬间联想到某些极其不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