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开口,语速平稳,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不管这条路有多难,多危险。”
“我不求变得多强,能一拳打穿墙壁,或者像你那样挥手定乾坤。”
“我也不求什么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
“我只求,”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某个必然到来的场景,“下次,再有那种黑影摸到楼下,再有那种不怀好意的跟踪者缀在身后,再有什么人……或者不是人的东西,拿着手术刀指着我的时候——”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渴望和决心:
“我能站在你身边,而不是只能躲在你身后。”
“我能帮你搭把手,哪怕只是递个东西,望个风,而不是成为一个需要你分心保护的累赘。”
“我能看懂你在做什么,而不是像个傻子一样,只能瞎猜乱想,干着急。”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儿子那双终于无法再保持完全平静、深处翻涌着剧烈波澜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告:
“我是你爸。”
“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和你一起面对,是我的权利。”
他重复了最初的那两个字,这一次,声音更轻,却更加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不容置疑的决绝,在落针可闻的客厅里掷地有声:
“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