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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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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阴暗疯批机器人将我强制爱了(28)(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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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成脊背弓得像只被折了翅膀的鸟。
    一只手死死按着心口,指缝几乎要嵌进肉里。
    “痛……”
    芸司遥站在门口,指尖冰凉。
    痛?
    为什么会痛?
    直到这时她才彻底明白——
    阿东婆骗了她。
    那些“机器人不会痛”的说辞,全是假的。
    机器人是会痛的。
    眼睁睁看着身体被腐蚀溶解,怎么可能不会痛。
    它会恨吗?
    芸司遥看着它的痛苦、挣扎、呻吟。
    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震了一下。
    是怜悯,是同情,还有更沉的、带着点锐痛的情绪。
    芸司遥忽然想起刚见到阿成时场景。
    她只把对方当成一个玩具,一个供她消遣的替代品。
    阿成的失控让她警惕。
    它变得越来越像人,可这“像人”的地方,恰恰是最让她忌惮的。
    她总下意识提醒自己“它是机器人”。
    当事情出于掌控,最好的方法是销毁。
    可阿成痛到浑身发抖时的模样,总在脑海中回荡。
    它五指抓挠地面,根根断裂。
    那是活生生的痛苦,不是虚假的,由程序模拟的动作。
    阿成不是一具冰冷而僵硬的机器。
    它有自己的情感,有着对“活下去”的本能渴望。
    她曾经看过的一句话。
    【你的善和你的恶都不够纯粹,所以才会痛苦。】
    只是销毁一具机器人,她都会犹豫,都会摇摆不定。
    芸司遥轻轻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很轻,却像吹散了心里积了很久的雾。
    怪只怪她善的不够纯粹,恶的不够彻底。
    芸司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几乎一夜没有睡,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咚咚”
    房间门被敲响,芸司遥听到了轮椅转动的声音。
    阿东婆推着轮椅停在床边,膝头的木托盘上放着个黑色药瓶。
    芸司遥坐起身,声音因为彻夜未眠而有些哑。
    “你骗了我。”
    阿东婆道:“我骗了你什么呢?”
    芸司遥道:“你说它不会有任何痛苦。”
    阿东婆抬起布满皱纹的脸,笑起来。
    那笑意从嘴角漫到眉梢,连下巴上松弛的皮肉都跟着颤。
    “既然你都不要它了,它是痛还是不痛,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阿东婆递过来最后的药,是黑色的。
    “让它喝下第三瓶,你就能离开了。”
    芸司遥没接,道:“现在就让我走。”
    “你走不了的。”阿东婆把药瓶收回托盘,轮椅轻轻转了半圈,“你该比谁都清楚,阿成不会让你走。”
    这句话像火星点燃了引线。
    芸司遥憋了几天的情绪彻底炸开。
    她猛地俯身,一把揪住阿东婆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没那么好脾气一直被你们耍的团团转,它愿不愿意,是它的事。”
    她的声音冷硬如铁,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但我走不走,轮不到一瓶药来决定。”
    阿东婆没有计较小辈的无礼,反而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在乎它?”
    阿东婆说:“它只是一台机器啊。机器人又不是人类,它禁锢了你的自由,你不爱它,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摧毁它。”
    芸司遥眯了眯眼。
    阿东婆从托盘里拿起那个药瓶,道:“你看,多简单。只要让它喝下去,没有人再能阻拦你,它那么听话,你就算不伪装,它也会一滴不剩的喝下去。”
    芸司遥没有松开她的衣领。
    阿东婆腿上的娃娃感受到主人被威胁,空洞的玻璃眼珠转向芸司遥。
    嘴角缝着的红线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扯,竟显出点绷紧的弧度。
    芸司遥道:“我不会再让它喝。”
    阿东婆没再说话,只是定定地盯着她,那目光锐利,带着看透世事的浑浊。
    芸司遥松开她,低头扫了一眼阿东婆腿上的娃娃。
    一直不曾关注过的玩偶,此刻倒看得清楚了。
    那娃娃穿着灰布短褂,头发是用深棕线绣的短发,眉眼缝得英挺,竟是个男孩模样。
    芸司遥盯着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这么急着让我把这三瓶药喂给阿成,该不会是当年,也这么给哪个人喝过吧?”
    阿东婆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连带着摩挲娃娃的手都顿了顿。
    芸司遥本只是随口一句试探,没想到真被她问出来了。
    她眼睫微动,面容冷淡又漠然。
    阿东婆脸上的僵硬只持续了一瞬,便松散开。
    她重新靠回轮椅背上,肩膀微微舒展,竟显出几分难得的坦然。
    “没错,我摧毁了我的娃娃。”阿东婆道:“三瓶药,我一瓶不落,全喂给它了。”
    她指尖摩挲着娃娃的玻璃眼珠,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
    “它干预我的生活,对我造成了严重的困扰,所以我毁了它,就这么简单。”
    芸司遥垂着眼,没接话。
    她对这些陈年旧事本就无意探究,也对她的私事无甚兴趣。
    阿东婆将自己的药收了回去,道:“你确定不需要这第三瓶了?”
    芸司遥道:“不了。”
    她直起身,站姿笔挺,目光落在阿东婆身上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清冷。
    “你不是说过么,它能学到的东西有限,得由我来教。教会了,它才能真正明白,在人类社会里该怎么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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