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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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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楚鹤川不为人知的日记本(全文感情线)(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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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别人欺负。
    我想也没想就跑去找她,从实验室里发现了浑身湿漉漉的她。
    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她说她脚崴了。
    要我扶。
    浸/淫/在名利场多年。
    我一眼就看出来她是装的。
    ……但那又怎么样?
    我弯腰,将人从地上抱起来。
    她身上的水沾在了我衣服上,想象中的嫌恶情绪并没有涌上来。
    奇异的酥麻酸胀瞬间充盈胸口。
    后来我想了很久,得出一个事实。
    我是甘愿,被她利用的。
    我将人带去休息室。
    她招手叫我蹲下来,碰了我的脸,夸我“听话”。
    这并不是一个好词。
    我手心里全是汗,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连怎么呼吸都快忘了。
    她的脸在眼前逐渐放大……
    她吻了我……
    她居然吻了我?
    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心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原来我不是产生不了情绪。
    是只能对她产生情绪。
    不过她并不喜欢我。
    就连那个吻都是在利用我。
    我甚至不敢跟她要一个名份。
    因为我也曾是欺负她的一员。
    很难过。
    甚至有点后悔。
    她惩罚了所有人,唯独没有我。
    什么时候轮到我呢?
    我紧张不安的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她想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同意的,道歉,下跪,还是自我伤害,我都可以。
    我知道很多人喜欢她。
    毕竟她那样美好,像春日暖阳般耀眼。
    她值得全世界的爱。
    我害怕失去站在她身边的资格。
    很害怕。
    *
    正当我想好好弥补之前所犯的错误时。
    她被绑架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拿了车钥匙就往追踪点赶去。
    我看着那辆车在我面前坠下。
    最终沉入江水。
    几乎是下意识,我一脚油门就跟着冲了出去。
    江水冰冷刺骨。
    我拼命的用手砸着窗户。
    手肘早已经被砸得血肉模糊。
    在水下的时间太久,
    我视线逐渐模糊,黑暗从四周汹涌袭来。
    不信神佛的我此时也祈求真的有神明。
    如果有神。
    求求您,救救她。
    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换。
    什么都可以。
    神明听到了我的祷告,
    在即将窒息的瞬间,我砸开了窗户。
    那一刻,紧绷的身体如释重负地松懈下来。
    ……她不在里面。
    我的祷告,起作用了。
    心神卸下。
    我张着口,任由江水灌入,灼热和剧痛在胸腔不断蔓延。
    ……我不后悔。
    就算是死,我也不后悔。
    *
    当我提笔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
    我已经三十岁了。
    是的,我没死。
    如你所见,我在四人修罗场中成功杀出重围(划掉)。
    我在四人中脱颖而出,赢得了留在她身边的机会。
    她,也就是司遥。
    司遥的手术很成功,恢复的也很好。
    所以我心情不错,想写点什么永久保存下来。
    毕业的这些年,席褚眠(划掉),席先生和楼先生总想越过我,接触我的爱人。
    但我根本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司遥还是太心软,我不像她。
    再三警告之后,我给他们整了点小麻烦。
    真的只是一点小小麻烦。
    我不骗人,
    最起码五年内,他们都没胆子再去骚扰她了。
    时间有些短,不过不要紧。
    我有信心让他们不会再来烦她。
    在和她十年的相处中,我父亲很反对,甚至想要效仿季家之前的做法,对她下手。
    还好我不是季叙言那个蠢货。
    处理完家里的事花了大概一个星期吧。
    他不会再对司遥下手了。
    我的人生那么复杂,家庭也复杂。
    只有司遥不嫌弃我,愿意让我陪在她身边。
    我很幸福。
    忘了和你们介绍。
    我笔下的她,是个眉眼清冽漂亮,笑起来能驱散世间阴霾的人。
    她总说自己很坏,但我就喜欢她的坏。
    睚眦必报没什么不好的,只有让欺负过她的人吃过几次教训,才不敢肆意妄为。
    包括我。
    很抱歉,在那时因为纵容伤害过你。
    不过让我扼腕叹息的是。
    司遥曾经和我表白过,被我不识好歹的拒绝了。
    我照了照镜子。
    三十岁的我比二十岁的我褪去了很多锐利锋芒,变得成熟稳重。
    十年的相伴,难道我还比不上二十岁让她短暂心动的我吗?
    我有些挫败。
    难道我变丑了吗?
    我隐晦的向司遥问过我变丑了没有。
    她居然说我成熟了很多。
    这不就是说我老了吗。
    我心碎了一地。
    秘书给我送来了很多年轻人爱穿的卫衣。
    我极少穿这种衣服,哦不,从不穿这种衣服。
    当我穿上卫衣在她面前经过时,走了五六圈她才注意到我。
    司遥拉着我的袖子,笑着说我“幼稚”。
    我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一件多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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