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临海竟然恬不知耻地要求所有的东西都一人一半。
即使这个孩子,并没有为家里做任何贡献。
像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家庭,分家产要看能力要看手腕要看自己的话语权,一个已经退出集团中心的裴临海,竟然想要从裴珩手中,撕下这么大一块肉来。
无数诧异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织。
但那道幽邃的嗓音在念完前几条之后,顿了顿,
“我已经明白父亲的意思了。”
在裴临海紧张又期待的眼神中,裴珩将那份合同原原本本放在了鎏金托盘上,淡淡开口,
“但既然今天是弟弟的生日,我这个当哥哥的,还没有为小寿星庆祝。”
他抬了抬手指,跟着他身边的小助理手里捧着文件递了过去。
“这又是什么合同?”有人窃窃私语。
“我怎么看见了太和两个字?是那个太和医院吗?”
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轻飘飘响起,
“贺礼,不打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