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艳的玫瑰,又像是被更红的颜料染过。
她整个人又像是被电到了,恨不得下一秒就从男人大腿上窜起来。
可是对方挡在他面前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环在他腰肢上的动作,禁锢着她的行动,让她一步也不能挪开。
这一刻,姜杳杳又羞又窘。
她恨不得自己再傻一点,或者刚刚灌了一大杯酒也好。
要不然,她该怎么跟裴珩解释,自己不是故意坐在他那里的!
存在感格外强烈,强烈到昨晚被支配的感觉似乎卷土重来了。
男人淡淡的声音打断了侍应生的话,鞠完躬的侍应生终于端着托盘离开了。
箍在她腰肢上的大手终于松开,耳后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丝丝缕缕的往她耳朵里面钻,
“抱歉,杳杳。”
“硌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