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刘佰信已然有了决断。
他猛地抬头,看向龙椅上的赵恒,脸上满是“悲愤”与“忠直”。
“陛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被杨辰的气焰吓破了胆,又像是在为君王担忧。
“此人巧舌如簧,颠倒黑白,将元阁老气得跪地不起,已是犯上作乱!”
“但他最根本的罪过,是欺君!”
“他先前声称能治好太子殿下,如今却只知在此逞口舌之利,对太子的病情避而不谈,分明是心虚,是想蒙混过关!”
话锋一转,矛头直指杨辰最根本的立身之本——医治太子。
元后尘闻言,也如梦初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老泪纵横地扑向赵恒。
“陛下啊!您要为太子做主啊!”
“不能信这小人的花言巧语,他是在拖延时间,他根本救不了太子!”
两人一唱一和,瞬间将局势扭转。
方才的逼宫之罪,被他们轻飘飘地揭过,转而变成了对杨辰“欺君罔上”的指控。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你杨辰口才再好,律法背得再熟,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吗?
能把不治之症,说好就好吗?
刘佰信的眼中,闪过一丝得色。
他就不信,在太子性命攸关这件事上,皇帝还会偏袒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子。
“哦?”
赵恒的目光,终于从元后尘身上挪开,落在了杨辰身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杨辰,他们说你治不好太子,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