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衫落魄的中年文士身上,停顿了一下。
那人独自一桌,面前只有一壶最劣质的浊酒,眼神却清亮,带着审视与挑剔,看着这场闹剧。
诗神,谢言京。
前世记忆里,这位可是个文坛泰斗,一身傲骨,因不愿与权贵同流合污,被排挤得穷困潦倒,却依旧佳作频出。
状元堂上,就是这位老先生,直言杨辰的诗,一塌糊涂,匠气太重。
杨辰心里有了计较。
他没有立刻开讲,而是走到柜台,对谷雨低声吩咐了几句。
谷雨点点头,很快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牌,穿过人群,径直走到谢言京的桌前。
“这位先生,我家公子说,今日楼内所有消费,都记在他账上。”
“另外,这是本店的终身贵宾卡,凭此卡,您和您的朋友,在登云楼,永远享受五折优待。”
全场哗然。
终身五折?
这登云楼的菜价可不便宜,这手笔,也太大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羡慕地投向那个角落里的落魄文士。
谢言京也是一愣,他看着面前的紫檀木牌,又看看远处的杨辰,眉头皱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冷冷道,“无功不受禄,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