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起来。
只听杨辰继续说道,“一个人贪了钱,不可能埋在地下当摆设,他总要花出去。”
“是买了房,还是置了田?”
“是给小妾买了头,还是给儿子买了马?”
“那可比账本真实多了。”
“最重要的是......”杨辰低沉了几分,带有蛊惑的气息,
“这些东西,有朝廷的眼睛,有身边人的眼睛。”
“贵客您想啊,那街坊邻居,亲戚朋友,谁家突然暴发起来,没人议论?没人眼红呢?”
赵恒呼吸有些急促。他知道杨辰要说什么。
“所以办法很简单。贴张告示出去就说,凡军粮案相关的举报人能说出其不明家财来源的,如查得清,贪墨赃款,举报者各三成。”
“官朝廷来杀,钱给百姓去抢。用贪官的钱买全天下的告密人!”
杨辰看着赵恒和李原江惊慌的神情,满意地补充道:“重赏之下,不出三日,别说一个京畿军粮案,就是连那些官员祖上三代做过什么亏心事都能给您挖出来”。